《安安访谈录》是界面财联社执行总裁徐安安出品的一档深度访谈类栏目。从投资角度对线位行业领军人物,覆盖传媒创新、VC/PE、信息服务、金融科技、交易体系、战略新兴等方向。

科创板日报《连线创始人/CEO》是由《安安访谈录》出品的针对创新创业型未上市企业创始人的访谈栏目,以企业创始人/CEO的访谈为一手信源,让成长中的创业公司走入公众和市场视野,并发掘最新技术和产业趋势。

“智能汽车国产化一定是大趋势,现在市面上大多数智能座舱还是解决有无的问题,智能座舱方面除了技术层面国产替代外,还要从人出发做好用户体验。”

曾为诚迈科技联合创始人先后历经三家上市公司,专注于消费者行业十多年,参与诚迈科技创业到上市整个过程。2010年来到武汉创立了首个全资子公司武汉诚迈科技,通过几年的深耕打造,于2019年四季度以武汉诚迈科技100%股权作价人民币20,400万元和武汉深之度等相关企业资产重组成立了国产操作系统公司统信UOS。在这期间扎根湖北,积极参与湖北集成电路和北斗产业的发展,2013年5月作为发起单位,联合从事北斗相关行业的企业、事业单位、科研院所共同发起成立成立了湖北省北斗产业技术创新战略联盟;于2016年5月聘为湖北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湖北省集成电路产业发展领导小组下的湖北省集成电路产业发展专家咨询委员会专家。

诚芯智联(武汉)科技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芯智联”)成立于2022年10月,由诚迈科技、同益股份(同益伟创)共同出资成立,依托于东山精密制造,聚焦新能源及汽车智能化赛道,力争成为国产化自主创新的Car-IoT芯片方案商。

在面向主机厂的场景下,诚芯智联将提供基于国产SoC构建一芯多屏“鸿蒙座舱&网联”一体化方案。在自动驾驶端专注高阶自动驾驶,诚芯智联通过打造自主惯性导航产品模块,构建卫星拒止下的“惯导无人导航系统”。利用惯性制导技术做高精度地面导航,并逐步建立惯导模块的“芯片+算法”的国产化解决方案。

智能汽车国产化一定是大趋势,就看谁先做而已,我们不想浪费这个等待的时间。用实际行动联合业内产业同盟共同打造国产化生态,在国产化替代方面,我们会不遗余力的坚持和创新。 看到国家相关部委关于国产替代在汽车零部件的比例逐渐提高,这就是国家引导的强烈信号,只有大家都觉得国产化到了不可逆转的时候,市场订单需求才会放大。 成为其中的一份子,把一个细分市场的产品干好,让更多用户使用到国产自主可控的产品和体验。

随着人工智能、5G、大数据等新一代信息技术的迅猛发展,全球汽车行业也迎来了技术革命和产业变革。其中,智能网联汽车正在呈现强劲发展势头,成为全球汽车企业争抢的战略制高点。

日前由诚迈科技、同益股份(同益伟创)共同出资成立的诚芯智联(武汉)科技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芯智联)在武汉花都软件新城正式揭牌开业。

据了解,诚芯智联依托于东山精密制造,聚焦新能源及汽车智能化赛道,面向汽车主机厂,提供基于国产SOC的一芯多屏“鸿蒙座舱&网联”一体化方案;同时专注高阶自动驾驶技术,打造自主惯性导航产品模块,构建卫星拒止下的“惯导无人导航系统”,力争成为国产化自主创新的Car-IoT芯片方案商。

诚芯智联董事长樊国鹏在接受《科创板日报》记者专访时表示,智能汽车国产化一定是大趋势,现在市面上大多数智能座舱还是解决有无的问题,智能座舱方面除了技术层面国产替代外,还要从人出发做好用户体验。

樊国鹏:作为一个连续创业者,围绕消费类电子领域一路走来,见证且参与了智能手机的开启与辉煌,就在身边这其中不乏有很多成功与失败的典型案例和经验。通过这十几年锤炼,总结积累了一些方法论和产业资源,现在做诚芯智联是把我过往做的积累相当于做了一次聚合,比如股东中有的是十几年的客户,有的是老东家,有的是合作伙伴。

中美贸易摩擦升级到科技战,对整个消费类电子行业冲击影响非常大,导致游戏规则的平衡被打破。这触发了我的思考,觉得地域区域性的自主可控变得重要起来。诚迈科技在信创板块已经有了操作系统UOS基础平台入围,所以对信创的理解和解读就更深层,也深知国家对信创的期望有多迫切,要想把信创干好,就需要更多的科技工作者加入进来,我想成为其中的一份子,把一个细分市场的产品干好,让更多用户使用到国产自主可控的产品和体验。

樊国鹏:选择一个创业赛道,首先它必须是一个朝阳产业。随着民族自信与觉醒,老百姓对国货的认可度逐年提升,为国货买单的客单价和进口产品的市场比例也是屡创新高,全球对新能源、智能汽车的热度随着自动驾驶逐步开放也是居高不下,整体数据在消费类终端领域呈持续上扬态势;其次汽车目前的客单价比手机显然要高很多。

在汽车领域大体分底盘以上和底盘以下。底盘以下是传统车厂擅长的,底盘以上偏应用场景、偏用户服务更多,老百姓感知也是最直接,相对软件工程和算法依赖度更高,这些不是传统车厂强项,刚好适合我们的基因。所以我们选择底盘以上部分的做智能座舱和自动驾驶。

公司坐拥武汉、南京、深圳三个研发中心,各个中心的业务布局是怎样的?又为何选择武汉作为总部?

樊国鹏:座舱、软总线、云服务平台在武汉开发;目前一部分算法在南京开发;因为深圳电子产业链比较发达,在那边的器件与服务更便捷一些,硬件的前沿性开发在深圳。

武汉是教育大省人才多;其次我们跟光谷东湖开发区合作了十多年,对这边有一定情感纽带。再加上武汉的科研院校丰富,接下来我们会跟科研院校展开一些学术性理论前沿攻关。产品落地之前,学术性理论这一侧还是非常重要的,那一块是不能缺失的,一切服务于产品的技术实现都得依赖学术理论的前沿验证。综合这几点我们选择把总部放在武汉。

樊国鹏:第一步现有市场后有工厂,解决产品有和无的问题,通过打造技术核心竞争力,根据我们场景定义,严格按照技术规格把产品尽早落地装车测试,后期再择机逐步国产替代。

智能汽车国产化一定是大趋势,就看谁先做而已,我们不想浪费这个等待的时间。用实际行动联合业内产业同盟共同打造国产化生态,在国产化替代方面,我们会不遗余力的坚持和创新。

樊国鹏:我觉得最主要是底层的思路和逻辑,我们秉承一切好产品与技术都是服务于应用场景下的人为本,所以我们先定义清楚场景,以及要解决场景下的问题为突破点,以此再规划确立符合的技术与方案,不是拼硬件拼指标这种做法。脱离人和场景的产品规划和定义,那是没有生命性和延续性的。

樊国鹏:座舱抛开硬件那些,应该是聚焦让用户去感知,不管我们说成怎么样,用户的感知是最重要的。我们重点的发力点还是用户体验,比方在用户属性的千人千面、生态、第三方应用外延等,去解决人与车、人与环境、人与人、车与车之间互动、物理安全应急机制、数据无缝对接、体验的定制化等。

惯导方面也是如此,目前惯导依然在萌芽状态,有大量卫星拒止的应用场景需要突破,我们立意于用户体验的角度去构建技术解决方案。

樊国鹏:从目前市面上已面世车型来看,座舱和自动驾驶部分绝大多数都是围绕国外芯片来开发的产品和服务,这个是由自由市场驱动的。

樊国鹏:最主要是特定的历史原因,就目前而言国内一部分的主机厂、设备模组厂商对国外的东西是多一份信任,因为它的出货量比较大,是经过市场验证的,从稳定性与性价比角度来说,选择它在成本上也有一定优势。

但当下最重要的问题是中美贸易摩擦之后这个格局被打破了。我们需要找自主可控的产品,这个时候就需要产业链给市场一些空间,国货也需要市场窗口期去培育和可靠性验证,让我们的技术和产品到市场上去锤炼逐步完善。

樊国鹏:按照已有技术,很多领域28纳米以上的国产替代不是太难的事,只是缺少更多科技工作者和企业要围绕国产芯片去做方案和产品。国外芯片公司的Turnkey已经把我们给养懒了,大学很多连学C和C++的专业都快凑不齐人了,互联网的盛行导致科技人才的断层,做底层开发的人才比例越来越小。好在国家已经发现了问题,出台了很多指引和政策在基础科学方面要加大投入。现在座舱的高规SOC芯片还需要时间去突破和培育供应链。其他部件大多数需要主机厂提供一些车型来验证可靠性,没有市场的打磨,没有海量用户使用过,怎么能说它稳定,这就是我们正在经历的时代。

看到国家相关部委关于国产替代在汽车零部件的比例逐渐提高,这就是国家引导的强烈信号,只有大家都觉得国产化到了不可逆转的时候,市场订单需求才会放大。但真到那个时候才做的话就来不及了。我们其实把工作前置了,先把准备工作做好,因为它本身就需要一定的开发周期。

当下主要消费群体的年龄段正在年轻化,身边就不乏很多95后在民族自信上做的非常好,有主见、有见识、有视野和格局,关键几乎没有“崇洋”的劣根,我强烈感觉到国人正在自我觉醒,国货自强的时代很快就会到来。

樊国鹏:从商业化的角度来说的话,我觉得明年中期应该是一个国产替代的刚需时代开启。

现在很多主机厂对这个方面还没有太多强烈的意愿。但是国家其实已经在提这样的需求,比方说一辆整车至少需要一定的比例采用国产化的方案,我相信这个比例是逐步提高的。

一方面是政策导向,另外一个方面也是鼓励更多的车厂早点加入到国产替代行列当中,不能够一直被别人卡脖子。芯片也好,产品也好,成本也好,都是需要市场去打磨和摊销的,如果市场不给这个机会,你再好的技术是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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